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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1版:人文河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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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风在 诗鬼遣词奇诡
盗丹药 道华折枝空飞
谈古论今话孝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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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 年 6 月 13 日 星期    【打印】  
道风在 诗鬼遣词奇诡
盗丹药 道华折枝空飞
□徐晓帆 赵荣珦
  唐代诗家“三李”即李白、李贺、李商隐,他们都与道家和道教有密切关系。其中,李贺为洛阳人,唐时居福昌昌谷,即今洛阳市宜阳县三乡乡。

  李贺,字长吉,自小就有奇才,人称“神童”。当时,在东都洛阳为官的大文学家韩愈和皇甫湜为能亲见神童,专门驱车赶到昌谷,并以自己今日来访为题让李贺当场赋诗。李贺挥笔写下了文采飞扬、传诵至今的《高轩过》,其中,“马蹄隐耳声隆隆,入门下马气如虹”一句表达了作者对“文章巨公”的崇敬;“我今垂翅附冥鸿,他日不羞蛇作龙”一句委婉地表达了作者的抱负,韩愈、皇甫湜十分赞赏。

  李贺在文学创作上很有作为。他虽然孱弱多病,怏怏早逝,但在短短的20多年人生中,呕心沥血,发愤苦吟,留下了240多首传世之作,留下了“黑云压城城欲摧”、“天若有情天亦老”、“雄鸡一唱天下白”、“石破天惊逗秋雨”等千古传诵的佳句。

  人称李贺为“诗鬼”,是说他的诗奇诡瑰丽、遣词精妙,这也与他具有道教思想有关。李贺的诗中,与道教传说、神仙故事、道士往来、道观建筑、庙会占卜、祈神降福等方面有关的有30多首,这说明他崇道向道,而他的道教思想也为他的诗抹上一层神秘色彩。

  李贺写仙人仙境,提到的仙人有西王母、周穆王、彭祖、王子晋等;提到的神物有老兔、寒蟾、龟、蛇等。他写道教活动时信手拈来,还写了不少自己交往的道士好友。他的《梦天》一诗,可谓道教意境的代表作:“老兔寒蟾泣天色,云楼半开壁斜白。玉轮轧露湿团光,鸾佩相逢桂香陌。黄尘清水三山下,更变千年如走马。遥望齐州九点烟,一泓海水杯中泻。”

  李贺的死也仿佛道教的“升天”。据载,某日他做了一个梦,梦中有一绯衣人手持玉板,上书“帝成白玉楼,立召君为记”。梦醒后,李贺于虚幻中作诗一首,内有“帝成白玉楼,立召君为记”之句,不久便辞世。李贺死后,李商隐为他作了小传。

  李贺在世之时为中唐时期。在此以前,由于安史之乱,大唐王朝一蹶不振。唐天宝十四年(公元755年),安禄山、史思明攻陷东都洛阳,在洛阳建立大燕国,号“圣武”。大燕国在洛阳建都的几年时间里,东都太庙的所有设施悉数被毁,但邙山之上的玄元宫并未遭破坏,只有宫内祭祀的唐代皇帝神主被撤去扔掉。这些神主后经当地百姓捡收,又偷偷存放于玄元宫内。唐宝应元年(公元762年),唐代宗在长安登基,郭子仪率唐军打到洛阳,灭了大燕国,东都重归大唐。

  唐德宗于唐贞元元年(公元785年)再次明确:“自今以后,宜令习老子《道德经》。”唐元和元年(公元806年),朝廷设“道录司”,命德高望重的道士任职,管理天下道士、女冠。当时,东都太庙已无神主多年。唐长庆元年(公元821年),分司东都官库部员外郎李渤奏:“太微宫(玄元宫)神主,请归祔(fù)太庙。”唐穆宗令东都留守郑    主持商议,郑    又奏准让中书门与公卿礼官定夺。结果,大臣们各执己见,“或云神主合藏于太微宫,或云并合埋瘗(yì,掩埋,埋藏)”,有的还建言,请长安的神主进洛阳太庙,“竟以纷议不定,遂不举行”。这样,太微宫的神主未迁出,其李唐王朝宗庙的性质未变。

  晚唐时,唐武宗废佛崇道。唐武帝先后下诏,“封衡山道士刘玄靖为银青光禄大夫、充崇玄宗馆学士,赐号广成先生,与道士赵归真于宫中修法箓”;将“玄元皇帝降诞日改为降神圣节,休假百官,庶表贻谋之庆,以申严敬之礼”;令“太微宫所造小屋藏神主”,“取东都宏圣寺,改修太微宫”等。但具有讽刺意味的是,他却因服道士丹药而暴亡。

  唐武宗崩,皇太叔李忱即位,是为唐宣宗。他亲受“三洞法箓”,并将绘好的唐玄宗、唐肃宗真容安放在太微宫“五圣”旁。这时,发生了一件道士升仙的蹊跷事。据载,唐大中四年(公元850年),善进院(属玄元宫辖)道士邓太玄炼大还丹成,留一盒藏于院内。周悟仙主持院事时,有个叫侯道华的道人洒扫劳作,无所不为,很多道士常常把他当牲畜一样奴役。可是,他爱好读书,手不释卷。有人取笑他,他说:“天上没有愚笨懵懂的仙人。”这天,他折下了门前的古松树枝说:“它妨碍我有朝一日升天。”第二天,他果然升天。原来,他吃了邓太玄所藏的大还丹。侯道华留书道:“帖里大还丹,多年色不移。前宵盗吃却,今日必空飞。”节度使郑公光闻讯来看,只见侯道华的鞋子、衣服尚挂在松树枝头,认定此事不虚。郑公光奏报朝廷,朝廷赠其绢五百匹,并赏其御衣,还修饰殿堂,为殿堂赐名“升仙院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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